您现在的位置: 主页 > 心理咨询 >  正文
鸠坑茶乡盼君归——追忆最解渴的“白开水”80后乡镇干部徐遂
发布日期:2022-01-11 09:28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与淳安县鸠坑乡结对的这两年,市总工会“有温度、有深度、有力度、有亮度”的走访,受到了当地干部群众的一致好评,彼此更是结下了深厚情谊。

  “走动多了,我们就成亲戚了。”当地村民曾这样说。而近日来,两边的“亲戚们”都因一条噩耗沉浸在悲痛之中——2018年5月31日下午,鸠坑乡党委委员、人武部长徐遂同志在公务途中发生交通事故,不幸身亡,年仅36岁。

  6月4日上午9时,徐遂同志遗体告别仪式在县殡仪馆举行。一场追悼会,近千人自发前来。看上去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基层乡镇干部,为何他的离去,如此牵动人心?也许,挂在每个人嘴边的“自家人”,就能说明一切。

  回望徐遂同志生前每天上山下乡的山路,且不论穿梭城乡的耗时之久,光看那“山路十八弯”的崎岖程度,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。和这里的老百姓打成一片,真正需要一种扑下身、沉下心、扎下根的情怀。徐遂同志就是这样长年累月,怀着对党的忠诚和人民的挚爱,甩开膀子干实事,扎根基层谋发展,才为党和政府凝聚了人心,迸发出前进的磅礴动力。

  斯人已逝,风骨长存!怀揣着乡村振兴的美好梦想,让我们沿着他的精神之光,再出发!

  掀杯盖,放茶叶,冲开水……这几天,鸠坑乡副乡长周觉来每到办公室,所干的第一件事便是洗净同事桌子上的茶杯,为他泡上一杯茶。

  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稍解心中的痛楚和遗憾——八天前,鸠坑乡党委委员、人武部长徐遂,这位三年来主动承揽了办公室洒扫、烧水的同事,这位曾经为周觉来冲了无数次茶的同事,在公务途中发生交通事故,不幸遇难,年仅36岁。

  离别是回忆的开始,能让每个人重新认识一切。在离开徐遂的日子里,每一个与他“肩并肩”过的同事、每一个受到过帮助的村民,都觉得心口似乎被剜去了一块,就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。

  花时间、出力气,不计个人得失,把自己可以收下的荣誉拱手相让,把人人畏惧的重担一力扛起,在不理解的人眼中这就是“傻子”。但是对于徐遂来说,自己却心甘情愿成为这样的“傻子”。

  由于地广且人情关系复杂,农村征地工作向来是最难啃的“硬骨头”。在浪川乡,徐遂昔日的分管领导、时任浪川乡副乡长王伟霞曾经和他“搭档”参加过征地工作。

  在王伟霞的记忆中,那是昏天暗地的三个月。为了把征地工作做好,徐遂每天天不亮就上农户家门,工作从早上七点一直做到凌晨两点,推心置腹地和村民讲政策、量土地,从未喊过累。在全乡的征地组中,他总是最早出门、最迟回乡。最难的征迁任务,就是在这样的坚持下顺利完成的。

  “征地后遇到县里评选‘十佳最美乡镇干部’,徐遂同志才是最有资格当选的,可是他丝毫没有犹豫就把这份荣誉让给了我……他实在太傻了。”一想到徐遂,王伟霞的鼻子就开始泛酸。

  这样的“傻事”,徐遂却乐此不疲。在去年年底,鸠坑乡班子中可推荐1名同志作为转任重要岗位人选。作为合适人选之一,徐遂却主动让贤给年长一些的同事。他说“:我还年轻,以后还有很多机会。”

  2015年,徐遂从浪川乡调至鸠坑乡。这一年,乡里刚入选杭州有机茶叶小镇试点,产业亟待转型升级。

  当这个任务交给到岗不久的徐遂时,他没有二线多名茶农,他一家一户地走,在茶农管利民印象中,每次见到徐遂,他总是抱着一堆宣传资料,讲有机种茶、讲不要打农药。

  鸠坑乡万岁岭茶叶专业合作社的陆发田还清晰地记得,为了开发一处800米高的荒山,徐遂拿着柴刀上山砍灌木,等到下山时,腿上尽是“血口子”。

  这股“狠劲”,感染了陆发田和其他5位茶厂业主,他们投入1000余万元,升级设备、改进技术。不到两年时间,鸠坑茶创建成为淳安县首个国家农产品地理标志登记产品,鸠坑也被评为浙江省农产品出口有机茶示范基地。

  “有事找小徐”,当地村民遇到麻烦时,总是最先想到徐遂。这些年,他为村民代办的事项不计其数。

  “徐部长真是一位知冷知热的好干部”,这是鸠坑乡金塔村金塔自然村村民江雪萍常挂在嘴边的话。

  江雪萍的丈夫因病去世,上有80多岁的公公,下有上小学的儿子,家庭困难,虽有最低生活保障金,但远不能保障家庭基本开支。徐遂得知后,多方争取政策,改善江雪萍的生活,他说,要让江雪萍家基本生活过得去,不然他心中过不去。

  乡镇工作千头万绪,最需要水磨工夫。在浪川工作时,为了做通征地对象的思想工作,徐遂曾多次让同事吃惊不已。

  “有一天暴雨夜,听说一户外地打工的夫妻刚回家,我们和村干部赶紧上门,可两夫妻却始终黑着脸不开门,村干部都被骂走了。只有徐遂全身湿透地在雨里站了两个半小时,农户打开门那一刻,他仍然笑得一脸和气。”

  “另有一次,为做通农户的思想工作,徐遂在对方家里坐了整整一天,一亩地不厌其烦地量了七遍,从早上七点折腾到第二天凌晨两点……”

  徐遂的这份“钉子”精神,一直刻在他的骨髓里。时任浪川乡副乡长的汪家富至今依然记得,徐遂2005年参加工作的第一天,因为看到保洁员忙不过来,便起早义务帮忙清扫大院。开始以为这不过是“新人”的表态,不料这个一扫就是整整10年,直到他调离。

  在多年的工作中,徐遂还默默无偿献血13次共4600毫升,直到这次不幸去世,同事才得知他刚获得全国无偿献血奉献奖,奖状还没发下来。

  和徐遂共事了5年的浪川乡同事鲍善平动情地说“:徐遂这一辈子,没有什么丰功伟绩,就像‘白开水’一样低调。但他却是党的好干部,最能为百姓‘解渴’的人。”

  作为土生土长的鸠坑人,徐遂在鸠坑乡分管“无违建创建”工作期间,乡里乡亲都会想让他“通融一下、照顾一下”。可是这时,“暖男”徐遂却显得有些“不近人情”。

  徐遂的小姑姑家住金塔村曹家自然村,12个平方的附房没有得到审批就盖了起来,徐遂得知后没有因此讲情面、降低工作标准。他第一时间带着工作人员将附房进行拆除。

  徐遂的姑姑心疼刚建好的附房,在一旁急得直跺脚。“当时我看到他姑姑急红了眼,现在徐遂不在了,姑姑每天都不停地掉眼泪,想着徐遂的好,这么好的干部去哪里找哦。”村干部洪灶根说。

  还有一次纠纷调解中,一方是徐遂的亲舅舅,他在私下里说情,希望徐遂能有所倾斜,但徐遂没有偏袒,公正地调处了纠纷。

  村民们的眼睛是雪亮的,徐遂的好口碑就是这样一点点在村民中传开了。村民们都说:“这样的干部我们是打心眼里佩服,百分百地信任。”

  在茶厂技改提升中,很多茶农尝到了技术升级的甜头,实现了增产增收,不少茶农为了表示感谢,纷纷向他赠送茶叶等礼品,但徐遂都拒绝了,由此被老乡们戏称为“油盐不进的黑包公、不喝茶叶的茶乡人”。